说是不是啊?华华。”
姜灼华闻言沉默,抿着唇不说话,叶适见此,心下万分难受,面上却还强撑着笑意,半真半假地说道:“你明知我喜欢你,为何不叫我一起?莫非是瞧着旁人新鲜,不爱搭理我了?那可不行,什么都有个先来后到,我是先来的,他们都得排我后头。而且,我希望……你只宠我一个。”
在一旁作画的严怀信闻言,忍住一阵干呕,心下万分鄙夷,不由骂道:恶心,无耻,给男人丢脸!身为男人,居然如此不留余力、毫无下限的讨好一个女人,当真是恶心至极!
李攸宁则站在一旁,抿着唇,颇有些不快的看着叶适,这人行啊,本以为自己是个厚脸皮的,怎知还有比自己脸皮更厚的。
李攸宁自惭形秽,他完全能做到和姜灼华谈笑风生,但方才叶适那番话,换成他是绝对说不出来的,逢场作戏能做到如此逼真,这人也是个人才。
李攸宁不由想给叶适竖个大拇指,兄弟,还是你行。
苏维桢则看看他们,最后放下酒杯,站起身给叶适行了个平礼,而后复又坐回自己位置上。
叶适扫了三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李攸宁身上,看来,就这个最难缠,得第一个解决掉。
听着叶适一口一个华华,姜灼华委实有些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