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闲着得那只手,搭上叶适握着她的那只手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压,将他的手狠狠甩开。
她衣袖上的轻纱,从他手背上拂过,带着些许凉意,还有被缠金丝绣花划过皮肤的轻微刺痛。
姜灼华转身绕过叶适,朝自己卧室走去,珠帘落下的‘哗啦’声响,在叶适背后响起。
他愣了片刻,本以为她会与自己争辩,没想到妥协的这么痛快……还是说,她根本无心与自己争?
无论真相是怎样,只要她不去找别人就好。
念及此,叶适嘴角漫过一个笑意,苦涩中带着丝丝安慰。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既惹她讨厌,又不能得到她的心。
可、可自己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她去跟旁人欢好。
叶适低眉看看自己被她甩开的手,深觉自己似乎陷阱了一个死局里。
阻止她,就是违拗她的心意,惹她不快,愈发得不到她的心。可若不阻止她,只能看着别人上她床榻。
叶适轻叹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掀起珠帘,正前方,便是隔断里外两间的屏风,屏风内,隐隐可见姜灼华坐在梳妆台前,他望着她的身影望了一会儿,而后放下帘子,垂眸走到自己从前睡的那张榻边,脱了鞋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