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决绝的背影,一时深觉不可思议,不由感叹,有些人呢,自以为了不起,固执的守着自己的那点子狭隘偏见,就算是机会摆在眼前,也傻啦吧唧不给机会一点儿机会。
人蠢自是没救,叶适不再理会严怀信,反正以这人的想法态度,估计姜灼华也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叶适先没管最难缠的李攸宁,转头看向榻上的苏维桢,开口问道:“这位小兄弟,你这么年轻,前途无量,何必要做个男宠呢?”
苏维桢闻言,微微垂眸,淡然道:“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生活给我什么,我接着便是。”
叶适闻言笑笑,挑眉道:“嗞,这话说得,一看就是太年轻,还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想要什么?”
苏维桢听完,有些迷茫的挠挠眉毛。
叶适趁热打铁,接着忽悠:“你这么年轻,你得为自己打算。你现在是没有喜欢的人,你想想,日后你若是遇到一个心仪的姑娘,一旦被她知道你从前做过男宠,她会怎么看你啊?”
苏维桢闻言沉默,似乎在思考叶适的话,他静静想了会儿,开口道:“可我并不知道,心仪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而且,我若离开姜府,公主府也是回不去的,我自小长在乐坊,无父无母,我不知该去哪儿?”
叶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