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善古琴, 我可以想法子, 让你在太乐令手下做个属官。”
他大可从清音坊调银子过来给李攸宁,但是他不想这么做,一旦钱用完他又找回来怎么办?又一旦, 借此吃定他,跟无底洞一样讨, 那可就不妙了。
李攸宁闻言,盯着叶适看了一会儿, 方开口道:“其实, 严画师的疑惑我也有,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能给我们安排官职,那你为何不安排自己?”
叶适勾唇一笑:“人各有所求,你求财,我求人。”
李攸宁蹙眉,恍然明白了眼前这位先前的做法,似有些不敢相信的惊奇道:“你喜欢姜小姐?为、为什么啊?她可是个……你如何会喜欢她?”
叶适闻言,心内闪过一丝嫌恶,元嘉今日下午的话,复又在耳畔响起,一个两个,都是这般诟病她,许是在大部分人眼里,一个养男宠的女人,根本不配被人喜欢。
是不是她前世,也一直在承受这样的诟病?现在旁人不过是瞧不上她养男宠,可是从前,应当比现在说得更加难听,更加难以入耳。
现在的她,是不在乎了,可是从前,一开始的时候,她也不在乎吗?这些话,他听了都有一种有口难辩的委屈,何况是她一直身处其中?
他忽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