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的笑笑,夹了菜给她,温言道:“习惯了。”
姜灼华不解道:“你是自己喜欢做这些吗?”若是喜欢还好,再难也能做到。
叶适闻言,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从未有人问过他,做这些是不是出于自己喜好。
他不由垂眸去想,想了半晌,恍然发觉,不知从何时起,夺位就成了他唯一的目的,他不知这是谁告诉他的,也不知这个念头是从哪儿来,但肯定不是他喜欢才去做的。
恍然间,他忽觉自己就像是一匹马,“夺位”二字是一条鞭子,这么些年,一直抽着他,叫他从未有过停歇的时候,唯有在姜灼华身边做男宠的那些日子,他才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姜灼华见他拿着筷子发愣,不由问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啊?”叶适这才惊觉,他苦笑着道:“喜欢谈不上,责任所在吧。”
嗞,真是可怜。时隔几月,姜灼华再次对叶适眼露同情。
俩人吃完饭时,日已西沉,只余一抹橙黄的光线,宛如一条暖黄色的轻纱,横在西方远处的山头上。
叶适和姜灼华从楼上下来,叫了良翰,一同往林染院而去。
刚走出耀华堂,正好碰上从程家回来的姜灼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