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会再伏低做小讨男人欢心,她喜欢男宠,兴许也就是因为男宠听话,不让她费心。
若不然……就这么试试?兴许有用呢?
念及此,叶适忽觉眼前终于有了一条可以通行的路,虽看不到这条路能走多远,但总比之前陷入死局的情形要强太多。
他嘴角露出一个欣喜的笑意,步子轻快地上了楼。
各自沐浴后,便早早睡下。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时,姜灼华就被院中一片嘈杂之声吵醒,她手肘支着床榻坐起来,听清了外面的声音,似乎是一群人在吵吵嚷嚷地辱骂着什么。
她不由伸手捏捏眉心,唤了婢女进来服侍起床,叶适自是也被这动静弄醒。
他穿着中衣下榻,一头黑发顺直垂下,随手拉过搭在架上的外衫搭在肩上。
叶适走到外间,将窗户推开,去看外面的情况。
天尚未全亮,朦朦胧胧看不太清楚,似乎是一堆小厮,在试图制服什么人,辱骂呼喝之声不断。
姜灼华穿好衣服,将头发随便用簪子挽住,便走了出来,见叶适已经在窗边,她边往窗边走,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叶适摇摇头,蹙眉道:“不清楚。”
姜灼华道:“我下去看看。”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