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真得失陪片刻。”酒喝多了,走肾啊。
姜灼华知他意思,唤了小厮宝如过来,吩咐道:“扶着公子,看好他。”
宝如领命,扶过叶适手臂,带了他出去。
黎越此时对黎夫人耳语了几句,黎夫人站起身,道一声失陪,先行回了卧室。
这局黎越本是和姜灼华一组,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输了,且还是在姜灼华面前,刚他还说叶适连累他们罚酒,这会儿就轮到他了,他得想法子挽回丢掉的脸面。
黎越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趁叶适和自己夫人都不在,他对姜灼华道:“姜小姐,您懂行五子的规矩。我下了这么多年棋,就没见过有人跟柳公子这么下的。他居然中途学我,这怎么能学别人呢?而且还是学自己下棋对手……要是我绝对干不出来,即狡诈又丢脸。”
姜灼华闻言挑眉,言下之意,就是叶适赢他赢得不光彩,是因为学了他才赢的,厉害的人还是他。
本以为这黎大人,只是色心重了些,但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个背后放刀子的癖好。
说实在的,她姜灼华也背后说过人,但她是背后怎么骂,当着面还怎么骂,且一定是对方真干了什么缺德事儿,不似叶适这般不过就是赢了他,便被他如此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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