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敢直视叶适, 他心下不由起了慌乱,想了片刻,拱手回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毕竟是夺位,有些牺牲……也是寻常。”
叶适知道元嘉此话何意,他怕是有些不能接受杀武陵郡守之举,叶适淡淡的瞥了元嘉一样,沉声道:
“同情武陵郡守?你可知,武陵郡守是如何坐上此位的?当年恭帝弑兄,多少忠良斥其不孝不悌之举,但也有大批‘识时务者’,倒戈恭帝。这武陵郡守,就是当初靠检举自己顶头上司方得上位。他既然可以拉旁人给自己铺路,我又为何不能拉他给我铺路?去,按我说的做,在进京路上将其截杀,嫁祸文宣王。”
元嘉不接道:“不是要扳倒太子吗?怎么又嫁祸文宣王?到底要嫁祸谁?”
叶适看着这蠢笨的样儿,委实懒得解释,蹙眉道:“截杀武陵郡守一事嫁祸文宣王!去,按我说的做。”
元嘉抿抿唇,拱手应下,转身离开。
叶适看着元嘉离开的背影,心头冒上一股燥气,一会儿腹诽元嘉对不该心软的人心软,一会儿又厌恶今后的路上,会如今日这般动手杀很多人。
武陵郡守恰好曾行过不义之事,让他在取其性命时尚觉理直气壮。
但是……假如武陵郡守是旁人,是个不曾参与当年变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