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华笑着道:“我知道,你看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没怪你。”
叶适见她神色如常,并无不快,方才松了口气,她没不高兴就好。
叶适看着她这样的笑容,又知她没生气,一时不知哪儿来的胆子,得寸进尺,委屈巴巴的说道:“喝醉了真不好,亲了你都不知道,完全不记得是什么感觉?”
姜灼华听闻此言,踮起脚尖,在他的俊脸上轻啄一下,而后问道:“这次能记住是什么感觉了吗?”
叶适瞬间全身宛如灌了铅,眼睛直视着前方,傻愣愣地重重点了下头。
姜灼华仰头看着他,抿唇轻笑,过去,男人在她印象里,都是宋照和、穆连成那般的老油条,叶适的局促以及在感情上的空白,反而给她一种如雨后春笋般的清新之感。
姜灼华道:“我去外面等你。”
说罢,姜灼华转身离开了卧室。她走后,叶适伸手摸了摸她亲过的脸颊,面含着笑意去了净室沐浴。
叶适沐浴梳洗妥当,出来和姜灼华一起吃了早饭,便下楼去找元嘉。
元嘉看下向他走来的叶适,心下万分感慰,可算是记起来正经事了。
他上前行个礼,精神抖擞道:“殿下,您吩咐。”
叶适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