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让太子之位空出来,而后看他们为此自相残杀,好坐收鱼翁之利。”
说到这儿,叶适紧盯着傅叔双眸,神色坚定不容置疑,他站起身,缓缓踱步,而后沉声道:“我确实要提前夺位。明年此时,坐在大明宫宣室殿里的人,会是我。”
说罢,叶适转身看向傅叔,道:“傅公公即唤我一声殿下,便不该有此质疑。旁人不知我,然,我是傅公公一手教导,您还不知我吗?你所有担忧,我早有考虑,亦有妥善计划,不会叫你们失望便是。”
傅叔看着越来越成熟的叶适,心下安慰的同时,却也充满担忧,他略笑笑,道:“正所谓皇图霸业,徐徐图之,殿下从前也是知晓这个道理的,之前的计划,稳扎稳打,委实妥当。然,现如今如此冒进,你在急什么呢?听闻姜小姐之前退婚的丈夫,便是太子表弟,你莫非是在替她报仇?”
说罢,傅叔看了看叶适神色,见叶适神色如常,瞧不出半分异样,而后才接着道:“殿下,莫非您此举,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傅叔说此话时,语气中隐有嘲讽,似是成年人瞧不上一个孩子为了玩具头破血流。
叶适眼皮一抬,看向傅叔,眸中隐有厉色,而后道:“傅叔多年教导扶持之恩,我铭记于心,但你非我父皇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