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乐的,都过糊涂了,把这事儿忘了,难怪你说想给弹琴。那行,一会儿咱俩先在府里插柳条,然后再去清风揽月,听你弹琴,可好?”
叶适唇边这才有了笑意,点头应下:“嗯,行!”
说罢,相视一笑,俩人一起从耀华堂出来,在姜府后院摘了几枝柳条,挨个在府里各个院门前插了,然后一同去了清风揽月楼。
上了三楼,叶适按着姜灼华的肩,让她坐在了贵妃榻上,而后自己转身走到箜篌后坐下,看着姜灼华笑笑,也没问她想听什么,便信手弹起了《东莱不似蓬莱远》。
合着音律,叶适缓缓开嗓,唱出了词,目光一直落在姜灼华身上,时而看一眼琴弦,复又抬头望她。
熟悉的旋律在耳畔响起,恍然将姜灼华拉回了去年端午初见的那一日。
今日叶适的琴声与歌声,远比当日毫无感情的奏唱,多了一份柔情,旋律更加动听,嗓音也更柔和。
不知不觉间,竟也一年了。姜灼华侧身斜倚在了贵妃榻上,面含笑意看着弹琴的叶适。
韩君,初次相见,将他错认成韩君,也难怪了,生的这么一副好相貌,又是皇子出身,周身的气度,与真正的韩君又相差多少呢?
姜灼华不由合目,静静听他弹奏。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