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他牵制,等皇位拿下,无论是傅公公还是司徒,都将无法再左右殿下。
元嘉弯腰行个礼,道:“属下这就去办,殿下放心。”
说罢,元嘉离去,叶适看着元嘉的背影,神色间隐有阴翳。
之前,他只觉司徒不参与党争,无须对他过多费神,但是眼下来看,他既能同意傅公公的提议,说不定私下里,一直在广撒网,并未闲着。
还真是小看了这位司徒,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大局未定,日后谁牵制谁,还说不定呢。
如此想着,叶适回到了楼上,在姜灼华身边坐下,问道:“司徒姚大人,还有他府上的姚三小姐,前世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他们的什么事?”
按照姜灼华的记忆,前世他登基在她二十二岁那年,距今还有五年,姚三小姐不可能到那时还没嫁人。
姜灼华拧眉回忆片刻,说道:“司徒大人,我倒是没甚留意,姚三小姐后来做了文宣王妃,你登基后,听闻她爹为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姚三小姐断绝了关系,当时满城闹得沸沸扬扬,我倒是有些印象。”
叶适失笑,这可真是个“好”父亲!看来姚三小姐,在司徒手里,就是攀附皇家稳定自己地位的棋子,既如此,那他便知该如何牵制司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