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定长公主闻言失笑,挑眉道:“不算条件吧。他年纪大,跟他相识,其实比和二爷相识还早些,我和二爷成亲后,他夫人没多久就过世了,后来就没有再娶。我当真不知,他是何时对我有情?都这么些年了,竟也没变。”
姜灼华这才松了口气,沈言刚来时说的那几句话,委实吓她一跳,她看着康定长公主,唇边勾起一个笑意,颇有些心疼道:“既然他对小姥姥这般有情,为何不早些应了?平白叫自己独身一人这么些年。”
康定长公主回头看向姜灼华,反问道:“那陛下对你那般有情,你应了吗?”
姜灼华:“……”
她只好笑笑道:“我知道他对我真心,但是小姥姥,他是皇帝,我委实不敢去赌。”
康定长公主在沈言来之前,本来也就是要问姜灼华这件事,听到这般答案后,感慨道:
“所以说,人就是这般。兴许有能耐熬得过痛苦,却不见有勇气抓住幸福。过去,我不敢和沈言在一起,一来是忘不掉二爷,二来是怕日后报仇失败,平白连累更多的人。现如今,我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了,这后半辈子,总不能一直自己一个人,我也会寂寞的。”
说罢,康定长公主抿唇一笑。
兴许有能耐熬得过痛苦,却不见得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