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 在那么忙得情形下, 还不眠不休的几个月, 亲手给她雕了一个。魏少君从手艺人那里买一个泥人送来, 既不用自己费心做,又不耗时间, 就指望讨她欢心?
单凭这份用心程度,就能叫人瞧出高下来,难怪当初她被他娘亲那般为难,都没见魏少君为她说句话,只一味的叫她忍。
念及此,姜灼华转身走到楼道尽头,将窗户推开,连匣子带泥人毫不客气地丢了出去。
扔了后, 姜灼华转身走回来, 程佩玖看看窗户的方向, 神色间有些忧虑,而后蹙眉道:“那魏公子,就这么一直跟着咱们吗?会不会图谋不轨啊?”
这样跟着,委实叫人心里瘆得慌。
姜灼华闻言,不由看了程佩玖一眼,而后叹了口气。
她是因为有前世的记忆在,所以能理解魏少君这般的追逐,但是将前世的记忆抛开不提,魏少君这般行为,确实叫人心底生怕,嫂子这般担忧也是寻常。
想着,姜灼华拉了程佩玖回屋,将门关好,对她道:“嫂子别担心,咱们带了不少有身手的护院出来。他没胆子,也没机会图谋不轨。”
程佩玖颇有些担忧的握住姜灼华的手,对她道:“人心总是难测,不能由他一直这般跟着。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