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小姐,咱们的恩人,那二十两白银,就是她借给我的。”
蒋霜洲闻言一愣,忙作揖,深深行了个礼,谢道:“原是姜小姐。多谢小姐。这一年多,常听闻芸娘提起您,不成想,还能见到您。”
姜灼华笑笑道:“我不过是见不得芸娘被那‘陈世美’欺骗,同是女人,出手一助罢了。”
蒋霜洲听罢,走回柜台前,将姜灼华方才付的钱复又取回来,还给她,道:“既如此,就不给小姐安排客房了。客栈后面就是我们自家的宅子,空着一座小阁楼,小姐和夫人,就回家里住吧。”
芸娘忙道:“对对对,回家里住。”
姜灼华没有收蒋霜洲退回来的钱,笑着道:“我们是打算在姑苏住上个一年半载的,我带的人多,还有马匹需要草料,是笔大花销,你要是不收这钱,我就不好意思住了,咱们一码归一码。”
芸娘夫妻当真是不愿收恩人的钱,但是姜灼华一再坚持,便只好收下了。
蒋霜洲对芸娘道:“你陪小姐夫人坐着说话,我去给你们炒菜。”
说罢,自己进了厨房。
姜灼华见此,讶然道:“哟,这头回瞧见男人会做饭的。”
芸娘笑着道:“哎,他人可好啦,别说会做饭,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