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挂在朕的寝殿。再把元嘉叫进来。”
黎公公领命,拿起画出了尚书房,不多时,元嘉便走了进来,上前行礼道:“陛下,您吩咐。”
叶适看向他,说道:“下午陪朕出宫,朕想去看看她,远远看一眼就好。”
元嘉看着叶适的神色,不由微愣。
他陪了陛下多少年,竟从未在陛下脸上见过,如此时此刻这般悲戚的神色。恍如一个被抛弃的孤儿,无助、卑微。
元嘉不由问道:“陛下,您既然这般喜欢姜小姐,为何不直接下一道圣旨,让她进宫?您是皇帝,谁敢抗旨?”
“她敢!”叶适看向元嘉回道,语气坚定,没有一丝怀疑,他接着道:“只要她不想,饶是我下了圣旨,她进宫也不会对我热情半点。她笑起来那么好看,我怎么忍心叫她不开心,叫她违背自己心意,跟我来这如牢笼的地方?”
元嘉闻言,不由痛心的合目,而后行礼道:“臣,这就去准备。”
说罢,元嘉退出了尚书房。
姚诗卉如失了魂魄一般回到司徒府。
姚司徒一直在正厅里等消息,他能将自己女儿送进去,就代表自己在宫里还有一席之地,永熙帝见此,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言外之意,只要他点头,那么日后,他还是无法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