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即便是需要拉缰绳,叶适的手臂,也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并未趁机抱她占她便宜,这叫姜灼华心里一暖,他自始至终,都是尊重自己的。
昆山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很快便到了。
到了山脚下,俩人从马上下来,叶适手里牵着马,和姜灼华一起沿着山间的青石板路走了上去。
昆山早已苍翠,林间绿意盎然,小雀的叫声缭绕与耳畔,颇显惬意。
边往山上走,叶适便对姜灼华道:“可还记得两年前的今日?”
姜灼华不由失笑:“自然记得,把皇帝买回家做了男宠,知道真相后,真是吓得……总怕你登基后把我判个斩首。”
叶适失笑,他怎么舍得?他笑笑道:“说起来,这事儿还得感谢文宣王,当日若不是他忽然到访清音坊,我也不会顶替旁人去康定府上,也不会被你看上,买回去做男宠。”
姜灼华不由问道:“说起文宣王,恭郡王那些个子嗣,现在如何了?”
叶适道:“没什么权势的,都已经处理了,但是像文宣王等人,身边有些党羽,还在审,若是不把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党羽都揪出来,留着迟早会成祸患,所以,文宣王,尚未处刑。”
姜灼华听到祸患二字,心头不由一揪,问道:“那他的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