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静静地躺在榻上,俊朗的容颜惨白万分,额上、鼻尖还渗着汗水,姜灼华用帕子帮他将脸上的汗水擦去,就坐在塌边,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正在这时,她忽地瞥见,一旁叶适剪下来的衣服里,似乎有一张什么东西,上面有字迹。
她不解地将其捡起,而后打开。
但见,是一封写在衣襟上的血书,上言:
姑苏上郡遭灾,却未报至朝廷,朕得知后,深觉此间蹊跷,便假托生病,亲自出宫查证。查得姚司徒一手遮天,在此处经营势力,却不知姚司徒私放文宣王,在姑苏昆山伏击朕,承蒙姜都尉之妹姜灼华救驾,朕若不幸身死,还请傅公公再选皇室血脉继承皇位。姜灼华救驾有功,赐其免死金牌,保其一生荣华。
姜灼华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一时间哽咽难忍,不由看向躺在榻上的叶适。
这道血书,一定是自己前来此处求救时,他独自在那边写下的。
他是为了自己出宫,他怕自己一旦出事,旁人会因他的死怪罪于她,所以才写下这封血书来帮她撇清干系。
都到了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刻,他居然还想着自己,还在为自己着想。
她看着叶适,泪水汹涌而下,唇边却挂上深邃的笑意。
她重生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