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适的目光,忽而抬头,冲他挑眉,并眨了下一只眼睛。
“咻”地恍如一把箭穿透叶适的心,慌得他再度低下了头,刚维持住的正经神色,被面上的红晕给破了功。
姜灼华没忍住笑了两声,低头继续看话本,不再理会叶适。
然而叶适,眼在奏折上,心却在姜灼华那里,原本剩下的这几本奏折,按他以往的速度,两刻钟就能批完,今天却批了整整半个时辰,到晚膳时,他方才批完。
晚膳全程叶适都觉得别扭,不好意思说话,更不好意思看姜灼华。
姜灼华知道他那点儿心思,吃过饭后,便借口不太舒服,早早回了偏殿,沐浴后,特意换了身轻薄撩人的睡袍,便早早上了榻等他回来。
谁知这一晚,叶适磨磨唧唧,磨磨唧唧,一直不回来,姜灼华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外面天都黑漆麻乌了,还不见他回来。只好遣了桂荣去看看,谁知桂荣回来后说,陛下在尚书房见大臣,估计回来会晚。
姜灼华闻言翻了个白眼,又等了一会儿,见叶适还没有回来的迹象,而她也困得不行了,便只好不等了,给他留了一盏灯,便自己先睡了。
尚书房内,沈言坐在下首的位置,看着盯着偏殿方向的叶适,开口问道:“陛下,您都叫臣来这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