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俩还在说悄悄话。”魏卿说。
    “是你啊。”祁成彻诧异地回头,旋即眯起眼睛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子珩来了,你先去外面坐着吧,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闻言魏卿端菜的动作一滞,险些绷不住,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虚假冰冷的笑容:“今晚麻烦你了,该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才对。”心里却在想祁成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宣示领土权还是耀武扬威?
    他是客人,难道闻子珩就不是客人了吗?
    不就是闻子珩把这里当酒店住了些日子,这厮还蹬鼻子上脸装起一家人了。
    祁成彻不知道魏卿心里的山路十八弯,脸上洋溢着热切的笑意,和魏卿一起把盛好的饭和三菜一汤都端上餐桌,又十分自然的拿来放在客厅角落的幼儿座椅,并在那个位置摆放好闻溪专用的熊猫碗筷。
    没多久,闻子珩牵着闻溪的手从卧室出来,闻溪眼眶通红,肉肉的小手不停揉着眼睛,祁成彻见状赶忙脱掉围裙,满脸关切地蹲下来抱住小家伙安慰,谁知闻溪忽然嘴巴一扁,嘤嘤嘤的小声啜泣起来。
    祁成彻熟练又温柔地哄着闻溪,闻子珩也半蹲在旁边,沉默地看着祁成彻和闻溪的互动,时不时眼神尴尬地看魏卿一眼。
    等祁成彻哄好闻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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