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你应该更加果断才对,就像五年前那样,分手后就立马切断和我的一切联系,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
“我没变,这五年来我一直没变过。”魏卿目不转睛看着闻子珩,其实他很想闻子珩从他眼中发现点什么,可惜闻子珩没有发现也不想去发现,似乎在周身罩了一层屏障,自动隔绝与他相关的所有信息。
在魏卿看来,至始至终改变了的人只有闻子珩。
五年前的闻子珩是绝对不会在看到门外的人是魏卿后,却转身离开的,当魏卿从小小的猫眼里看到那处黑点变成黄色亮光的时候,他就知道闻子珩没有要开门的意思了。
其实魏卿很绝望,心里落空空的,双脚踩不到实处。
闻子珩于他而言就是一只在天空飘荡的气球,他只能尽全力抓住捆绑着气球的那条细长的线,可他不知道风从哪里吹来,要往哪个方向吹,更不知道闻子珩这只气球会朝什么地方飘。
一切都是未知数。
偏偏魏卿不能把心中那些忐忑与彷徨全部说出来,他害怕吓到闻子珩,这个胆小的男人就像是一只动作敏捷的兔子,很有可能哪天在他意料不及的时候,就带着孩子逃得无影无踪了。
本来闻子珩是不打算让魏卿进门的,结果冷不丁听他开口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