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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个孩子是闻子珩和他新交往的女朋友生下来的,他的消失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只是女人在生下孩子后忽然后悔了,于是毅然决然抛弃闻子珩和孩子离开,别无选择的闻子珩只得带着孩子回到学校。
魏卿不知道那些被传得绘声绘色的故事究竟是真是假,但是当他听到闻子珩这句不分青红皂白的话后,被潘多拉盒子封锁的怨气瞬间冲破枷锁,顺着打开的缝隙肆无忌惮钻了出来,黑色的雾气在半空中疯狂扭动翻腾,侵蚀着魏卿仅剩不多的理智。
“我说——”魏卿一把将闻子珩抵在墙壁上,不再顾及手上沾着的菜油,猛地捏住他的下巴,逼近时滚烫的呼吸悉数喷洒在闻子珩脸上和鼻尖上,“我从来没有提过‘分手’两个字,也从来没有跟你表达过要分手的意思。”
下巴被捏得有些发疼,却远远比不上被魏卿亲手撕开伤口时那阵几乎冲击大脑的刺痛。
闻子珩薄唇紧抿,倔强的仰起头与魏卿对视,他看到魏卿那双漂亮的茶褐色眸子里压抑着愤怒和指责,滔天的怒火犹如要蔓延到闻子珩的身体上,然后他的眼睛不可控制的发酸发红。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委屈感席卷而来。
“对,你的确没和我说过分手,可是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