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从后视镜里观察儿子的反应,就在他以为闻溪依旧会像往常那样不搭理自己时,突然听到他哽咽着稚声稚气说话的童音:“他们都有爸爸妈妈一起,我只有爸爸没有妈妈,他们要笑话我的,我没有妈妈陪我做游戏,他们的妈妈陪着他们做游戏……”
闻溪说得断断续续口齿不清,但闻子珩还是听明白了。
上个幼儿园举办过不少邀请孩子父母一同参与的亲子游戏会,闻子珩作为孩子家长自然也在邀请名单里面,可惜几乎每次他都是只身带着闻溪前去,偶尔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孩子便会拜托祁成彻和他一起去,不过两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孩子终究比不过正常夫妻带着孩子,有时候还会遭到异样的眼光。
还记得有一次某个和闻子珩聊过几句就自来熟的男家长悄悄凑过来,低声又满脸八卦地问闻子珩和祁成彻是什么关系,闻溪是他们从孤儿院领养的吧?长得一点也不像他们两人中的一个。
虽然祁成彻当场就怼得那个男人下不了台,但是事后回想起来总觉得咽下了一只苍蝇,那股恶心感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淡,每当回忆都会让心情变得糟糕。
想到这里的闻子珩忽然感到一丝丝庆幸,如果闻溪还没有从上个幼儿园离开的话,恐怕现在他又在为拜托谁一起去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