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卿那小子太不争气了,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带一个孙子回来,我还想能在他三十岁之前抱上孙子,结果他如今三十一岁了还孤零零一个人,看起来比我这个老年人还可怜。”
闻子珩:“……”是啊,可怜得手里只剩下钱了。
这还是闻子珩第一次与魏卿母亲面对面交流,以前他们在热恋期的时候魏卿就想过带着闻子珩回国见家长,只是闻子珩胆子小也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生怕被大门大户的魏家人嫌弃,便一直拖着没有跟随魏卿回去。
闻子珩想象中的魏夫人同魏卿一样高贵冷艳端着高高在上的夹子,不沾一点尘世间的烟火,甚至冷淡得和闻子珩大眼瞪小眼坐上三天三夜所说的话都不会超过五句,毕竟能教出魏卿这朵高岭之花的母亲一定是个极为严谨的人。
然而事实和闻子珩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驰,他压根没能从魏夫人身上发觉到一丝高傲冷淡的痕迹,整个谈话过程可以用一问一答来形容,魏夫人源源不断地发问,闻子珩满脸懵逼地回答——硬生生把自个儿的生活情况和工作近况以及闻溪的病情通通交代了个遍。
魏夫人心痛的情绪溢于言表,拉着闻溪的手对闻子珩好一阵安慰:“我认识几个做心理医生的朋友,回头我去联系他们帮小溪看看,你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