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不可能是我儿子。”
话是这么说,闻子珩经过客厅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沙发上的闻溪几眼,小伙子皱着眉头一脸严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不得不承认他和魏卿幼年时长得确实非常像,蹙眉时习惯抿起嘴角的微动作也是一样的。
魏卿看着闻溪的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想起刚才魏夫人那番话,脑海里忽然升出几分异样的思绪。
虽然魏夫人没有从魏卿那里确定闻溪的身份,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闻溪的喜欢,一口一个宝贝儿地喊着,巴不得把闻溪捧在手里或是含在嘴里,哪怕闻溪至始至终对魏夫人的态度不冷不淡,也丝毫不会减少她对闻溪的热情。
临走前魏夫人不声不响的往闻溪手上套了个玉镯子,直到魏夫人和魏卿一同离开后才被闻子珩发现,成年人佩戴的镯子套在四岁小孩手上难免显得有些怪异,闻子珩轻而易举就把镯子摘了下来,镯子质地通透,色彩纯正,在暖色灯光下更显流光溢彩,即便是闻子珩这样不识货的人也能看出是个上等品。
闻子珩拿着镯子愣了许久,一时间竟是分不清楚魏夫人是要把镯子赠与他还是闻溪。
第二天闻子珩照常带着睡意朦胧的闻溪去公司上班,闻溪有点起床气,每当他不愿意醒来又被强行喊醒时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