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孙静怡那出戏后,闻子珩俨然成了所有吃瓜群众的同情对象,祖茜前脚刚走,那几个同事便一窝蜂地围上来对闻子珩嘘寒问暖。
“祖茜那女的就是个事精,一天不挑事就皮痒浑身不舒服,你当她说话是在放屁好了。”
“而且孙静怡昨天刚走,狼狈为奸二人组突然少了半壁江山,祖茜可不是得适应一阵子才行吗?”
“话说祖茜在公司里的名声都这么差了,会不会影响到她在魏董心里的印象分啊?魏董刚来不久凡事都亲自上阵,不可能没有听到过祖茜昨天和孙静怡一起闹事的风声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魏董可是站在我们这座金字塔顶端的人,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我们底下这些人做过的事儿在魏董那里就像是讲台上的老师看下面的同学一样,说不定你们每天去茶水间和卫生间总共花了多少分钟都被魏董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这话说得有点夸张了吧……”
“不信你自己问魏董去?”
“……”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一楼大厅,这四个同事都是隔壁市场部的成员,和闻子珩在工作上有过几次往来,关系还不错,最令闻子珩惊讶的是闻溪似乎不排斥他们的接近,除了一开始抓紧闻子珩的衣领表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