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妥协地叹息,打开手提包拿出时刻携带着的小纸袋,递给魏栖的同时叮嘱道,“你千万要小心点,别被小卿知道我们这么做了,毕竟在这件事上是我们理亏……”
另一边魏卿轻轻推开病房门,却发现闻子珩趴在病床前睡着了。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除了一张病床外只有一套可以容纳四五人的沙发和茶几,闻子珩坐在几乎与病房等高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病床边的姿势让他很是难受,纵使在疲惫的催促下入睡,他的眉头依然是紧蹙着的,呼吸声有点沉重,闻子珩这个样子让魏卿看得心疼。
魏卿在沙发上坐着等待了约莫十分钟,见闻子珩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便起身走出病房,准备打个电话在医院附近的酒店里定个房间,让闻子珩先过去休息一下,由他在病房里守着闻溪。
打开病房门,抬眼就看见外面站着两个人。
魏卿下意识挑了挑眉,这两个人都是他异常熟悉的,一个是披着知心好友的壳子和闻子珩暧昧不明的祁成彻,另一个是魏卿好友的宝贝独生子邵柯,魏卿知道祁成彻会来医院,闻子珩在过来的路上就给祁成彻打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不过让魏卿感到诧异的是,邵柯这小子居然和祁成彻同框出现。
邵柯和祁成彻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