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扭头去看跟牛皮糖似的跟随他左右的魏卿:“你带着孩子去哪儿了?”
“不是和园长说好周一把小溪送到幼儿园去吗?”魏卿声音里挟了些无奈,“但是下了车后他说什么都不肯进去,那天园长还能和小溪好好说上几句话,没想到刚才无论园长说什么,小溪都听不进去。”
闻子珩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因此昨天下午他便给园长打了个电话说今天可能不会带孩子过去,现在见魏卿垂头丧气抱着闻溪回来倒没有太惊讶。
不过让闻子珩感到庆幸的是,独自被魏卿带出去的闻溪并没有产生任何不适,只是在魏卿把他送到园长手上的时候,突然抱着魏卿的腿不肯撒手,魏卿哄了半天都没有效果,无奈之下只得把孩子带回来了。
本来闻子珩想抱着闻溪回家休息,然而走了几步发现腰酸得要命,甚至连抱起闻溪都有些吃力,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后,闻子珩又默默无闻退了回去,一直退到沙发前,然后把闻溪放到身边一大一小排排坐好。
魏卿眼睁睁看着准备离开的闻子珩又回到了沙发前坐着,尽管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原因,但他还是很好的保持了沉默是金的原则,一声不吭的回到厨房重新把已经有些凉了的粥热了一下,然后盛了一小碗吹凉后端给闻子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