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忐忑不安的以为他们成为了魏董首要改变的对象。
祖茜越想越觉得痛快,她早就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讨厌闻子珩,似乎从两年前张总大力栽培节达部门从而冷落其他部门开始,那颗名为嫉妒的种子就在她内心深处悄然种下,已经两年时间了,闻子珩和他手下部门创造的业绩一直处于垫底状态,他们该在两年前就从公司滚蛋。
祖茜捂着嘴巴嗤笑一声,又缓缓靠近了闻子珩说:“既然最终结果你我都心知肚明了,那就好好享受过程吧,我要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公司炒鱿鱼的。”
闻子珩额前滑下两滴冷汗:“……”其实他压根没听祖茜在说什么,这个时候的祖茜就像只烦人的苍蝇似的,不断在他耳边嗡嗡嗡的叫着,无论他怎么甩脸色都赶不走,反倒是台上魏卿直勾勾盯过来的阴郁目光让他坐如针毡,连带着坐在前面的人也纷纷转过头顺着魏卿的视线看过来。
“祖茜。”魏琼冷不丁喊道,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在落针可闻的环境中尤为清晰响亮的传入祖茜耳中。
还在一厢情愿跟闻子珩咬耳朵的祖茜霎时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差点没忍住从椅子上弹起来,她连忙握住扶手稳了稳身形,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干巴巴的声音尴尬道:“怎么了魏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