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珩皱眉,下意识看了眼厨房门缝中晃来晃去的忙碌身影,起身走到窗前说:“他以前是魏卿的朋友,两人还一起去海外读过研的,后来出了点事儿,魏卿和秋锡好像闹掰了。”
祁成彻叹道:“何止是闹掰了,他们现在简直到了水火不容见面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不过那个秋锡只是个没什么实力的富二代草包罢了,在他家的公司里挂了个名头,整天的生活内容就是吃喝玩乐以及物质享受,所以魏卿要整他的话,他连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闻子珩仔细回忆了一下,貌似除了那次在公司外面见过秋锡之外,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秋锡了,也从来没有听魏卿提起秋锡这个名字,他只知道魏卿和秋锡闹得很不愉快,但是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秋锡家的公司因为魏卿的关系亏损了很大一笔,让秋锡一家人在整个家族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来。”祁成彻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重点是这些天秋锡经常往我们医院跑,想通过我打听你的消息,你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吧,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联系。”
本来闻子珩还想问下祁成彻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然而祁成彻像是预感到他会问这些一样,说完便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闻子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