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闻子珩小腹处的竖形伤疤时,动作倏地一顿。
“别……”闻子珩猛地抓住魏卿的手,抗拒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他不想让魏卿看到这道丑陋的疤痕,几乎是哀求着说,“别碰这里……”
魏卿叹着气,就着和闻子珩面对面的姿势弯腰将人抱起,让闻子珩把细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一边落下绵长的亲吻一边抱着人走向隔壁主卧。
于是第二天,闻子珩又顺理成章的请假了。
陈焕打电话来问候时,忐忑得声音都是发颤的:“珩哥你真的没事吗?今早上魏董亲自去行政部给你请的假,太可怕了,该不会是昨天和厂家没谈成,魏董把你怎么样了吧!”
“你想太多了。”闻子珩无语道。
陈焕嘿嘿憨笑几声:“我这不是担心魏董对你做什么嘛。”
闻子珩心说魏卿还真对他做了什么,但不是陈焕想象的杀人灭口就是了。
“这些天你多关注下厂家那边的消息,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和厂家沟通。”闻子珩叮嘱说,“我要搬家了,这两天会比较忙。”
“搬家?”陈焕怎么也不觉得闻子珩像是还有能力买套房子的样子,不过这句话说出口太伤人了,他便委婉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搬家了?房子找好了吗?准备搬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