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啊?”秋锡当机的大脑没反应过来,“想……想什么?”
魏卿掀起嘴皮子,露出讥讽的笑容:“自然是当初你如何编造谎言让我和闻子珩分开,又是如何把闻子珩的联系方式在我手机里全部拉黑的心路历程,我不介意你做个ppt出来好好讲个三天三夜,圆谎不正是你的长项吗。”
“卿哥!”秋锡似乎被魏卿的冷嘲热讽激怒了,颤巍的声音陡然间拔高了几分,他既是恼羞成怒又是忐忑不已道,“我都诚心诚意向你道歉了,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还比不上你和那个姓闻的之间跟薄饼一样脆弱的感情吗!你不知道他压根就是在玩你,我查过他的,他那个儿子是还在念书时就生下来了,而且他还和一个姓祁的男同性恋搅和不清,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纯洁无害!”
魏卿眼神淡漠没有言语,也没有出声反驳秋锡的话,夏日的夜风吹拂在他脸上,却给人种凉飕飕的感觉。
秋锡以为魏卿的沉默代表听进去了他的话,心中一喜。连忙放缓语气开始打感情牌:“而且你和闻子珩的关系,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天闻元娴问到了,我都闭紧嘴巴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出去,我是真的很在乎我们这份情谊……”
“好了。”魏卿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