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使其保持一沉不变的样子,尽管魏卿周身的气息和外表都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可他就是魏卿,阔别重逢时在电梯里相见的第一眼,他就能认出来的魏卿。
闻子珩由着魏卿拿出第二张湿纸巾继续擦拭他另一只手,干脆坐到刚才的床角,目不转睛看着魏卿抓着他的手微弯着腰有些吃力的模样,顿时破涕为笑:“难道你不觉得我很幼稚吗?”
“你一点都不幼稚。”魏卿条件反射性的拍马屁,“成熟得很,比我都成熟。”
闻言闻子珩一脚揣在魏卿的小腿上,力道不重,表面上却凶神恶煞的吹胡子瞪眼:“我跟你说认真的,谁让你贫了?”
“真的不幼稚。”魏卿终于把闻子珩的双手全部擦干净,低下头在他手背上啵了一下,又倾身在闻子珩脸上轻轻啃了一口,随后凑到他耳畔轻笑着说,“就算你幼稚,我也陪你一起幼稚。”
闻子珩被魏卿温热的呼吸吹得耳根子发热,勉强保持镇定似笑非笑说道:“魏董,看来我不在的几年间,你说情话的能力真是以火箭般的速度提升呀。”
“过奖了……”魏卿说到一半忽然含住闻子珩的耳垂,低低的笑意在寂静的空气中萦绕开,他灵活的双手慢慢在闻子珩腰间游弋,低音炮似的嗓音仿佛充满了无限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