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当场就晕了过去,清晨醒来后发疯似的找闻元娴和汪家人讨要说法,旁人劝都劝不住, 一干人等在医院里吵得不可开交。
    师晏和几个朋友才从医院看了昏迷不醒的秋锡出来,一群人刚分道扬镳, 师晏就迫不及待给魏卿打去了电话,好友圈中只有他和魏卿的关系更近一些。
    “秋锡的事儿你知道吧?”师晏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魏卿周围的环境异常闹腾,再加上他拿着塑料袋正漫不经心挑着紫菜,过了一会儿才从耳机中分辨出师晏的话,冷淡又敷衍地回答:“不知道。”
    “昨天晚上他被闻元娴那傻逼女人拿花瓶开瓢了,这会儿还躺在医院挺尸呢,闻元娴和她父母都跟孙子似的躲着不敢出来见人,秋锡他妈哭得直接晕了一晚上。”师晏狠拍了一下方向盘,气得牙根子都快咬碎了。
    闻言魏卿却是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这不挺正常的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气个什么劲儿。”话音落下没多久,魏卿再次开口道,“麻烦这些都称下,谢谢。”很明显后面这句话并不是对电话里的师晏说的。
    师晏静默了半晌,听着魏卿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没忍住问道:“你在外面?”
    “对。”
    “靠不早说,你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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