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笑道:“你当我们这是小学生相约去卫生间吗?别在外面傻站着了,快点开车走了,这里又闷又热。”
虽然魏卿满脸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但是闻子珩的话音刚落下,他就非常口嫌体正直的一溜烟钻进了车里,驾驶着车子缓缓开出汪家的住宅区域,其实魏卿很想问闻子珩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看到他那么酷炫狂霸叼炸天怼汪佩妮和秋锡的画面。
人嘛,都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耍帅,就像公孔雀只对着母孔雀开屏一样。
可惜闻子珩仿佛根本不care他在台上做了什么,连一句询问都没有,整条路上光是顾着和祁成彻在微信上聊天了。
于是魏卿本来就不怎么美好的心情直接跌到谷底,他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嘴角的弧度微微下垂,这一刻似乎连他周身的空气都是凝固的,魏卿从来不喜欢戴面具,他心里想的什么便全部表现在脸上,若是心里什么都没想就不带任何表情,顶着一张可以称之为麻木的扑克脸。
久而久之,认识魏卿的人都以为没有表情就是他的常态,连闻子珩也这么认为。
闻子珩结束聊天时正好魏卿已经将车驶入停车场,魏卿下了车动作麻利地抱起闻子珩放在后座的小箱子,便一声不吭朝电梯口走,粗神经的闻子珩并没有发觉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