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转过头,花了妆的脸上已然淌满了泪水。
“元娴?”闻立仁被闻元娴的眼泪惊到了,结巴了一下,霎时满腔怒火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乖女儿你别哭啊,我就是随口问一下罢了,我听秋锡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只想问问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他说的魏卿是怎么回事……”
一提起秋锡和魏卿的名字,闻元娴的眼泪流淌得更加汹涌,她颤抖着双肩止不住哽咽,最后压制不下浓烈的悲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秋锡用那么恶心的字眼来侮辱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在秋锡心中的形象已经变得那么不堪,也许是以前被秋锡捧着手心里习惯了,使得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秋锡凭什么这么说她?!
被魏卿针对的又不是秋锡一个人,这段时间她也不好过啊!
魏卿把她当成眼中钉来对待也就算了,为什么到头来连秋锡也对她恶语相向……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闻元娴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一想到秋锡骂她的时候还有师晏在场,而师晏的朋友像是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遍地扎根。
说不定今天还没过去,她被秋锡骂成表子贱/人的事就已经传得圈子里人尽皆知,不知道今后那些人会戴着什么样的有色眼镜看她,也许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