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架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和他是忘年交。”
闻子珩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撇了撇嘴:“你就是故意喊他来气成彻的吧?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他和成彻闹了些矛盾,你还把他喊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吧?”
“我不记得这回事了。”魏卿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将无辜的神情展现得淋漓尽致,“我那朋友和他老婆去加拿大看项目了,留下邵柯这么个独子在这里,他临走前拜托我帮忙照看一下,我搬了家请他来吃顿饭有什么不对吗?”
魏卿说得头头是道,听起来还真是那么个理,闻子珩稍不留神就被对方忽悠住了,当他回过神来时,魏卿的双手已经圈住他的腰身并且灵活的撩起衣摆朝里面探去。
闻子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魏卿在他衣服里面倒腾的手,抬头咬了口魏卿的耳垂,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调侃道:“你可真不要脸,居然让邵柯喊你哥,他还在念中学,应该喊你叔才对。”
魏卿低下头任由闻子珩啃咬着他的耳朵,又好笑又好气道:“我在你眼中有这么老吗?”
闻子珩啧道:“都奔四了。”
“就算奔四了也是三十出头,我只比邵柯大十来岁,他喊我哥不是很正常?”魏卿趁着闻子珩专心咬他耳朵的时候,一把将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