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邵柯则是以重读生的身份留在学校, 等待明年六月份的高考。
这些八卦是闻子珩从魏卿那里听来的,他无法理解邵柯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只是他作为一个局外人更没有立场过问邵柯这么做的原因,既然邵柯都这么说了, 他便耸了耸肩说:“既然你这么说, 那我就不问了, 回教室吧。”
“等等!”邵柯突然喊住欲走的闻子珩,脸色忽而涨红忽而铁青,像极了红绿灯,他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别把今天在学校看到我的事告诉祁成彻。”
“我不会主动说。”闻子珩道,“如果他问起来的话, 我总不能说谎吧。”
邵柯急了:“那你也不能说!”
闻子珩被邵柯的反应逗得有些想笑:“……只要他不问我就不会说。”
“那他要是问起来呢!”
闻子珩很诚实地回答:“若他真的想到问我这个话题,那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就算我对他说谎也迟早要被拆穿的……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许我能帮上忙。”
“介意!”邵柯毫不犹豫地回道,随即怔了片刻,霎时犹如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像是自言自语又颇有几分自暴自弃地说,“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