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他父母在国外出差,拜托我爱人帮忙照看一下邵柯,如果他近期遇到什么问题的话,我想我爱人应该有权知道。”
    “这也是我想问你们的。”李老师面无表情用凉飕飕的目光瞥了眼闻子珩,口吻里有着明显的不悦,“长辈对孩子有教育和引导的作用,工作再忙也不能疏忽了孩子的教育,邵柯父母不仅为了一己私心让孩子无缘高考,还在孩子堕落成这样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有!”
    闻子珩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字:“堕落?什么堕落?”
    李老师在愤怒时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眉头深锁,眼底透露出强烈的不满,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之前的冷漠,用平静的口吻说道:“旷课逃学打群架,校方已经记了他两次大过,再这样下去他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虽然李巡只用三言两语就概括了邵柯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但是邵柯真正闯下的祸远远不止于此,昨天凌晨是李巡第四次从警察局里把邵柯领出来,前三次邵柯是因为和外校学生打群架被警察逮住,结果昨天更厉害,在会所聚众赌博被扫黄大队抓个正着。
    李巡从小到大过着墨守成规的日子,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都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举动,他那枯燥无聊的生活宛如一滩没有波澜的死水,每天在家和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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