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不到我。”祁成彻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始至终他一直保持着淡然的表情, 好像无论邵柯醒没醒都与他无关似的, 他垂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巴巴望着他的邵柯, “而且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也不是我,是你父母。”
“我……”邵柯羞得脸色绯红,他听祁成彻这么说完,就猜到祁成彻已经知道他家里发生的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祁成彻会怎么想他, 以前对方就觉得他行为举止幼稚,也许经过这件事后, 祁成彻对他的固定印象会大幅度加深。
邵柯越想越心慌意乱,他迫不及待想向祁成彻解释,然而还没从床上坐起来,他就被祁成彻轻轻按着肩膀压了下去,一阵头痛欲裂过后,邵柯睁开眼睛看到祁成彻冷漠的表情和眼神,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这种滋味让邵柯很不好受,一瞬间觉得自己和祁成彻之间的距离又拉远了。
邵柯觉得委屈,仔细想来又发现自己太矫情。
他和祁成彻早在半个月前就分道扬镳了,甚至他们彼此连联系方式都删得一干二净,这种关系可不就是陌生人吗?祁成彻还愿意在这里陪着他已经非常顾及到曾经的情分。
才一会儿时间,邵柯就用他那颗起了个大包的脑袋山路十八弯的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完后忽然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