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健身后,低声在张子健耳边说着,同时把残缺的瓶口对准张子健的右侧脖颈,稍微用力,尖锐的玻璃便划破皮肤,邵柯发狠勒住已经痛到麻木的张子健的脖子,凛声道,“不想我把你脖子捅穿的话,就让那些人全部给我滚开!”
张子健在社会上混迹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是没遇到过像邵柯这样狠起来要人命的半大学生,他原本以为邵柯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才三番四次得寸进尺,没想到居然看走眼了。
“小邵你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好说……”张子健生怕邵柯一不小心把自己脖子捅穿,强忍着疼痛服软说道,他连脸面都顾不上了,忙不迭吩咐保镖们让出一条道。
邵柯手里碎了一半的酒瓶仍然抵着张子健的脖子,鲜血不断从伤口里涌出来,张子健疼得双眼发昏,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被邵柯挟持着缓慢挪动到包厢门前,他抛弃尊严恳求了很久,邵柯才一点点放开他,冲出包厢之前还用力踹了他的屁股一脚。
张子健被踹得直接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头上和衣服全被血液以及酒水打湿,狼狈至极,整个人像是刚被从红色染缸里捞出来,保镖们和其他人瞬间被张子健痛苦的呻/吟声惊醒,犹如潮水一般手忙脚乱围过去。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