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宗介挑的寿司,制作精美,味道尚佳。
    唯一没有加入争抢寿司行列的便是社会姐莫婉然了,她和挂狗名说人话的那什么大宝贝煲电话粥已经快煲糊了,压根不知道人间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能是耳朵边缘不小心碰到了免提键,就听见阿夜在那头大叫:“你室友是不是会魔法啊?宗介好端端一个人,没喝酒没嗑药,就去给你们送了个寿司,回来的路上就没安分过,踢水管撞电线杆,蠢事无所不为,然后现在还兴奋得睡不着?!”
    “你室友是不是给他下了迷魂药啊?”在莫婉然惊慌失措地把音量调小之前,这句话一字不差飘进了顾悠悠的耳朵里。
    “不,他的毛病是该治治了。”顾悠悠摆出一副饱经沧桑看破红尘的佛系表情,努力不把满满一嘴的寿司米喷出来,“今天开了方子,三月二十七日会诊。”
    不是说笑,宗介真的有毛病。
    他给要的签名背后,写了一首歌的歌词,大家都知道书信媒介之事,需要浪漫,需要聊表心意,你要么旁侧敲击要么直截了当,反正要让对方感受到你血脉喷张的爱心。
    但宗介精挑细选之后写了啥?
    既不是“今天你要嫁给我”也不是“告白气球”,而是一首名不见经传的歌之歌词,现放片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