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夜辰一时半会儿受不了这刺激,暗自盘算要在房门口贴个“狗与宗介禁止入内”的标语,没想到莫婉然把他拉到一边,大大咧咧赏了他四个大字:“榆木脑袋!”
“宗介坚持要把狗养在你们那儿,这样悠悠就会经常去看狗了呀!”莫婉然说这话时两眼放光,和电视机里那些屁颠屁颠的狗仔队一个表情。
小狗洗了个澡又顺了毛,眼角边的分泌物也清理干净,假设它是个物品,大抵能用“焕然一新”来形容。反正它也对宗介黏糊得不得了,带回去养的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
但是总不能一直叫汪汪吧,得起个名字呀。
宗介文采爆棚,脱口而出:“二七。”
“二七?”不解的还是霍夜辰,他提着一大袋狗零食和狗粮,觉得脑子有点儿跟不上节奏,“都叫二七了,还不如干脆叫三八……”
莫婉然气得七窍生烟,这人怕不是打游戏把脑子里的神经元都快消灭绝种了:“三你个大头鬼的八!悠悠生日是四月二十七日。我真的想把你头颅打开看一看里面都是些什么浆糊。”
多年的生物知识终于派上了用场,霍夜辰回忆着生物必修书的图,把图片下面的黑色小字部分一字不差地开始背诵:“是额叶,顶叶,枕叶,脑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