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脑门儿也快给揉掉了。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马尾在毛巾撤下来之后,活脱脱就是一狗窝,而顾悠悠正是顶着这个发型上台领奖的。
升旗台背后的阴凉空地里,“你站着不要动。”顾悠悠一边说一边使劲把他的肩膀往下压,精疲力竭还在执着地往上跳。宗介把她按下去,听话地蹲下来,手从背后环住摇摇欲坠的她。
顾悠悠大吸一口气,把三千米的小奖牌从脖子上取下来。此刻没有五颜六色的映射灯,光线幽暗得连奖牌的图案都看不清楚,而这枚奖牌的做工也颇为粗糙,但她还是郑重其事地拿了下来,再小心翼翼地挂到他的脖子上。平淡无奇的牌子似乎刹那间熠熠生辉,她笑得开心,明眸皓齿,那两片殷红的嘴唇仿佛待人品尝的美味佳肴,散发着罂粟般的气息,引诱他不知不觉地越靠越近。
他的脑袋自下而上地凑上去,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打扰了四周的万籁俱寂。她好不容易平息的激动又卷土重来,胸口剧烈地起伏。两人之间地空气都被挤压干净,嘴唇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三毫米尔尔,连轻微的鼻息都感觉得彻彻底底。
可是电话响了,宗介从未觉得自己亲手设置的电话铃声如此聒噪。
照理来说良辰美景,如此重要的时刻电话应该直接掐掉,但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