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甘情愿的。昨天她心急火燎地从宿舍赶到校外公寓,阿夜说得没错,宗介已经吐得差不多了。火锅他本身就没吃多少,这么一折腾, 连同早饭都一起倒吐出来, 到后面隔个十几分钟还要去吐下清水。
宗介本人声称这是他喝酒的正常反应,熬过晚上就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条好汉了。但看他病恹恹地靠在床上,脸色苍白, 细细密密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试图用看书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顾悠悠实在……于心不忍。那双握着书角的手, 隐隐约约可见手背皮肤下蜿蜒缠绕的青色血管,莫名让人联想到接受化疗的病人,只是没有留置针罢了。
“你没必要过来的,小事而已。”他不想说话, 就在手机备忘录上打字给她。阿夜提及过r有洁癖, 最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碰他的东西, 什么进门一屁股坐他床上呀,什么不换睡衣就裹被子呀,都是大忌。
但好像也不是传闻那么严重嘛。
宗介看她手足无措,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原本充满生命气息的眼睛里躲躲闪闪藏着担忧,又不愿意直截了当地明说。于是他往旁边让开,掀开被子拍拍空出来的地方,像招呼二七似的往这边颔首:“上来吧。”
门口正襟危坐的二七听到这三个字,正要快马加鞭冲刺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