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病床上, 如是想。德牧的牙齿像针管一样扎进自己的手臂里,奇异的是皮肉被割开时并没有强烈的痛觉, 后来的火烧般的煎熬请另当别论。现在他已经处理完伤口了,创口被一块方型的后纱布挡住, 还用绷带绑成十字型。
“这狗下嘴没省力啊。”护士评论说,提醒完他一会儿到三楼打狂犬疫苗后就出了病房。脸上的表情并不热情好客,似乎有点儿嫌弃他们因为皮外伤而占掉了紧翘的病房名额。
邵瑜家的德牧,威力确实不容小觑。事故发生时,原本背对德牧的顾悠悠转身拿水,手里吃了一半的鸭舌估计太诱人,那德牧看见主人并不在注意自己, 一下没控制住就毫无征兆地扑上来。幸好宗介反应奇快地护住了她, 不然这一口怕是要结结实实落在顾悠悠脸上。
从事情发生到真正就医,顾悠悠沉着冷静地不像话。她动作麻利地完成了粗略处理和后续工作,包括挂号缴费办手续, 毫不含糊。处理伤口的时候需要进行消毒,甚至扩大创面,殷红的血液没完没了得从伤口冒出来, 仔细去看还能看到翻开的粉色皮肉。这些莫婉然敬而远之的场面,她居然面不改色地看完了。
医生提醒说接下来的场面小女生看了会做噩梦的,于是宗介回过头去嘱咐道:“你要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