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嘴对嘴亲别人,幸好准心还不错没给亲到鼻子上面去。如果顾悠悠还在他怀里,大概会听见有史以来最快最强最出卖本人的心跳声,然而他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问她:“还哭吗?”
顾悠悠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感觉双颊里藏着十万伏特,随时要爆炸。她红肿的眼睛分外有神,也瞪得分外大,卡壳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还被口水呛了个半死,靠宗介拍背缓冲。
“不想在这里亲的,但你一直哭,我没办法了。”宗介一筹莫展地耸耸肩,解释道,“不过被咬一口换一个吻,我怎么都觉得不亏。”说完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率先走出门去。
哇你不知道,当他们到三楼的时候,那个负责打疫苗的护士看他们是成双成对过来时,眼神简直能杀人。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护士熟练地操作着肌肉注射流程,动作也十分快刀斩乱麻,细长的针逐渐没入宗介皮肉的时候,他的眉毛明显皱了起来。顾悠悠的自责又潮水一般地漫上来,为了开解她,宗介不得不同意未来一周的食堂让她请客。
那天邵瑜一直是个隐形人般的存在,道歉被接受之后也没有再多做停留,径直离开了。后来虽然也三天两头地询问宗介的恢复状况,但至少不再没事儿就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