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两次的惊慌失措,反倒是坦然下来。她发现吻这种神奇的东西,来多了是真的会上瘾。
就像一块磁铁突然找到了异性的另一半,一旦贴在一起之后,就会想方设法地靠近彼此。然而不同的是,磁铁每次吸引在一起的碰撞是差不多的,吻却是不同的。
宗介很懂循序渐进的道理,第一次是为了不让她继续哭,情急之下的神来之笔;而第二次就更深入,也更加缠绵,像是初步品味一道佳肴,滋味妙不可言;至于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胆子肥了动作也大了。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按照之前的步骤里里外外吃了个遍,仿佛她的唇上摸着蜜糖,一截灵巧而湿润的不知名物体从唇齿间溜了进来,一举一动都带着试探,又有点耍赖皮的放肆。两性关系永远是个无穷无尽的新世界,他们现在才刚刚驾驶帆船来到进入的港口罢了。
顾悠悠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从沙发上颓然的姿势蹭了起来,换成跪在沙发垫子上,这样她就比盘腿坐好的宗介高处了半个头。明明是他先吻上来的,最后却变成了她手肘磕在他的脖颈两侧,手抱住他的脑袋。原来以为男生的头发短,摸上去肯定是硬邦邦的,结果没想到也可以是软软的,像是楼下阿姨织的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