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你啥来着,王者?”
宗介微微“嗯”了一声,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那带着鼻音的单字要比平时撩人。看着顾悠悠正努力把鱼肉和刺分离,秀气的眉头蹙着,偏偏筷子又不够灵巧,半透明的小刺还是穿插在白花花的鱼肉里,不曾移动分毫。他忽然感到心烦意乱,很想直接去把她盘子拖过来,撕开难舍难分的肉和刺。然而他不能,只能用余光看她满脸懊恼地对鱼肉怒目而视。
顾爸爸接话:“女儿,你是什么段位的?”
顾悠悠冷不方被老爸点了名,筷子里的鱼抖了抖,她望天:“黄……黄金,我玩不好。”随即顾爸爸和妈妈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想必黄金就是这游戏最菜的段位了。
刺最后还是没有理干净,囫囵下咽的结果就是被卡个正着,她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连灌了几大口水,喉咙里的异物感渐渐消散。宗介心中的无名火却越来越烈,和女朋友吃饭就吃饭,还得藏着掖着,又不是见不得人,不能拉她葱白的手,也不能拍拍她毛绒绒的头顶。
禁欲系三个字也不是这样写的吧,只能眼巴巴看着,中间还隔着四座密不透风的人体大山,连个媚眼儿都抛不过去。
于是我们的宗同学开始想方设法表达自己无言的不满,具体表现在,哪里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