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莫名其妙的失望,有种孩子气的抱怨,更有一种心如死灰的视死如归。
这样的口气很平静,却让她胆战心惊。
本来想说“晚上回去我们谈谈吧”,却在抬眼的刹那间愣住,然后口齿不清地冲电话里喊:“你就站在那里别动,等我十秒,就十秒”随即撒腿就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往门口冲。
顾悠悠边跑边招呼他:“你干嘛站在外面淋雨?进来啊。”
宗介石雕一样矗在办公楼门口,整个人毫无遮盖地暴露在漫天大雨之下,染上那股悲伤的潮湿气息。他看上去很落寞,浑身湿透,只是脊背笔直,似乎凝固在了飘摇的雨里。
“有什么先进来说!站外面这样会感冒的!”她急了,使劲去拉他的衣袖,手指碰到湿淋淋的衣服,单薄的布料下是一具紧绷的躯体。
宗介没有动,反倒是小声说:“我以为你会和我说,无论我做什么决定都支持我,不转会也能拿冠军。”
“我没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顾悠悠注意力依旧在如何让他少淋雨上,点着头又拽他到屋檐下面来,可是女孩子力气哪里有那么大,她很用力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
最后顾悠悠索性往前迈步,和赌气的他一起淋,却在前脚刚伸出去的时候,反被他伸手